潇洒的跨界 华丽的转身

发布时间:2022-01-07   来源: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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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潇洒的跨界 华丽的转身
  ——从知名女作家怡霖到知名女书法家婷筠管窥
  从知名女作家怡霖华丽转身成为知名女书法家,在文艺界“江湖”中被称为跨界传奇。
  王蒙先生为婷筠的书册题写“隶书文心,婷筠书法”,这不仅是对她书法创作的高度肯定,也隐喻了文学对书法艺术的投射,从而绽放出这朵奇异瑰丽的艺术之花。
  书法家婷筠与作家怡霖是一朵并蒂花。
  怡霖的第一部散文集《岁月追风人》看了序言和后记,得知作品是在手机上创作的,被媒体誉为手机创作第一人,时尚而前卫。她的创作不在书斋,而是在流动的旅途上,暄杂的街头、安静的山村、奔跑的火车……哪儿都是她创作的现场。怡霖在手机方寸之间创作的作品,到底有什么特色呢? 主要取材于身边的生活。她善于在日常生活中寻找她的散文密码,阅读她的散文就像在阅读她的生活,她内心的热情,善行,都在字里行间找到了安放的位置,并且发着光。传统作品是在案头书写的,它可以精心地构思,严谨地谋篇布局,所以它适合生活慢节奏的时代,在俯仰之间慢慢地品味阅读。这种写作和阅读,对环境的要求都在静态之中。新媒体的创作,尤其是手机创作,往往都是在匆匆之间,即时捕捉生活的素材,立马进行描述,在场抒发情感,顷刻抽象哲理。这种作品的作者写作和读者阅读,存在着一种共时性,也可以说是一种作者与读者的交互性。以手机进作创作,它需要敏捷的思维,这种在场即时性、时间分割性的创作,决定了“散”是它的基本特色。而这些作品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即时性,撷取现实生活的一枝一叶繁衍成章。手机作品,可以是长篇大论,但短小篇章是其强项,往往是作者或在旅途,或是小憩抽暇而作的急就章。怡霖这些即时性的作品,不仅仅是用文学的语言,向人们传递她捕捉到的镜头画面,更有作者独到的人生感悟。这些富有哲理的人生感悟,充满着阳光,温暖着人心,有着浓烈的亲和力。《月上柳梢头》是怡霖的第二部散文集,与前一部相比思想更有厚度,不少篇什穿透着历史感。作者从家庭的际遇与亲情关系入手,以平民的视角,用文学的手段,通过生动具体的人物与生活细节,艺术地记录了上世纪70年代农村鲜活的微观史,为历史留存了一份具有特质的社会图景。这些作品原生态地抒写了物质匮乏时期的农村生活,艺术地重现了一个家庭当时的种种困境。这里所指的原生态,不仅是素材的原汁原味,更体现在作者发自内心的真挚情感不事雕琢的真切思想,朴实无华的白描表达。洋溢着悲悯的情怀和人文情怀。作者不是以精英的视角去观察农村表现农村,她生于斯长于斯,田野的泥土和着苦汁催生她成长,山野的青草裹着芬芳造就她坚韧。虽然后来经过多年城市的洗礼,但她的潜意识没有被精英化,这决定了她以平民的视角,对农民困窘的生存状态做出纤毫毕现的描写,这里没有任何有意的虚饰与无意的遮蔽。这种原生态的作品,无论是当下还是今后,都有超越时空的意义。《父劫》是震撼读者心灵的一篇作品。“父劫”其实有两重父劫,一是父亲本人的人生劫难,一是父亲死后给家人带来的无尽劫难。作者把家庭的独特性与生存的艰难真实地裸露在读者面前,产生了强烈的艺术效果,充分体现了现实主义的感染力。
  怡霖的第三部散文集《追梦霞满天》是她的成名之作,由厦门大学出版社于2011年10月出版,在厦门国际会展中心第七届海峡两岸图书交易会上举行了隆重的首发式,著名作家、全国政协委员、原中国作家协会书记处书记张胜友为本书作序,并为首发式发来贺电,中国作家协会创研部主任胡平出席了首发式,并发表了讲话。
  《追梦霞满天》透过“花花世界”,独具只眼看人间,着力抒写人性中的真善美,有着多重的审美效应。怡霖的散文有生命不能承受之重。这部散文集其中的单篇《一把沉重的钥匙》荣获福建省文艺百花奖,是她的代表作之一。这篇散文原生态地描写了她放牛的经历,少年回忆,色彩依然斑斓。那是一把牛栏的钥匙,它的沉重来自责任,那时她大概只有五、六岁,生产队为照顾她家困难,把放牛的责任交给了她。作品开头一段就写道:“我小心地将它放在灶台的灶孔里面,那是平时专放火柴盒的地方”——仅此一句,就深深吸引住读者,情景和情态的真切充溢张力。文学描写的魅力,常来自情境陌生感和丝丝入扣的生活逻辑的契合,它却需要作家来到过生活现场。此作中,孩子和黄牛的关系,母亲和黄牛的关系,孩子和母亲的关系,都是现场的回忆,被书写得温馨动人。在作品里,母女俩是弱势群体,黄牛也是弱势群体,三个弱势群体相濡以沫、相依为命的情景感人至深。作品通过放牛过程中的细节和情节,刻写了一个贫寒家庭成员间相依为命的苦涩,一个农村小女孩自立自强的泼辣勇气,还折射出乡土中人性既有纯朴的一面也有丑陋的一面,让人们透视到时代的贫穷与家庭的无助休戚相关,也写出了人性的光辉与丑陋。70后的作家大多不是从公共经验和公共记忆出发的,他们更个人、更个体、更个性。作家怡霖在《一把沉重的钥匙》中为历史留存了一份具有特质的社会图景,并努力从个人记忆上升到民族记忆,是农民生活的艺术重现,这样的作品总会有出人意料的生命力。怡霖的散文又是唯美的。张胜友在序中写道;“在《追梦霞满天》这部书稿中,她别出心裁设置了“花事”一辑,抒写了近二十种花卉,每一篇都是精短的美文,有国色天香的牡丹、轻盈纯洁的杨花,有质朴无华的竹花、会飞翔的杜鹃花,还有素雅坚贞的菊、无需粉黛的芙蓉,以及红艳绝伦的刺桐花。她运用工笔描摹、勾画、着色,一朵朵寻常的花瞬间焕发了不同寻常的美。她笔下的花卉不只美,而且是有个性的,一朵朵花就是一个个风姿绰约的女人,各有各的娇嗔,各有各的风情。怡霖曾在一篇创作谈中谈到,“物皆著我之色彩”,显然,这些花卉必定漂染了作者生命的颜色,才如此鲜艳夺目。这是写实的花卉,也有写虚的,她写了《心花》、《情花》和《水花》,她内心的丰盈和热烈,洒脱和豁达,也可见一斑。这世界不缺乏美,而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怡霖有一双嗜美的眼睛,她对美的感知,内心之美的映衬、倒影,都潜藏在这诸多的美文之中了。”《情花》是一篇经典的散文诗,在纷至沓来的意象中,那些纵横捭阖的句式与结构,弥补了诗和散文文体的不足,表现了作家把握散文诗文体上的得心应手。在情感领域极为开阔的时空中,她纵情笔墨为人性的真善美呐喊着,无所顾忌地用缠绵悱恻的声音,个性鲜明地对爱情作了凤凰涅槃浴火重生的礼赞。这些文字绮丽又不失婉约,典雅而不失明快,古典诗词的底蕴非常厚实,字字珠玑抑扬顿挫,成为古典爱情的现代召唤。从字里行间我们可以体察到,人生的凄风苦雨没有将怡霖击倒,反而将她锉磨得更加坚强、勇敢、乐观和自信,她没有正面抒写她在创伤中不断成长的历程,但从描写亲情乡情的作品中,我们已分明看到她大步走出人生疼痛的幽谷,实现内心的救赎。爱情是永恒的主题,是文学作品永不过时的一道主菜,对爱情的讴歌,恰恰成为她表现内心得到救赎的载体。散文诗《情花》如春雷轰鸣的天籁之音,怡霖一改其亲情乡情篇章中的暖色调,情感迅速升温,其底色一变成为炽烈的火焰,她的文字如凤凰展翅在舞蹈,在野火中燃烧涅槃。爱情成为她对生命礼赞的寄托物,读者伫立在她波涛汹涌的情感岸边,可以聆听到她灵魂的歌唱,那是追求生命美好的天籁。怡霖的第四部散文集《人约黄昏后》(厦门大学出版社,2012年版)是怡霖创作的高峰之作,内容丰富,题材广泛,文笔豪放与婉约兼而有之。在这部作品中,作者在广阔的社会背景上,细腻地抒写了亲情、乡情、爱情、友情,意境灵动优美,诗意与哲理水乳交融,表达对真善美的追求,是一部质量上乘的文学作品。中国当代著名作家、原国家文化部部长王蒙为本书题写了书名,著名作家、鲁迅文学院常务副院长白描为本书作了序,著名作家、中国散文家协会副会长丁一为本书写了跋,对本书的思想与艺术价值作了详尽的剖析和高度的称赞。本书在厦门国际会展中心第五届海峡两岸文博会上举行了隆重的首发式。“怡霖是近年来涌现出的一位引人注目的散文家,她以热烈真醇的情感,质朴细腻的笔触,抒写自身经验所沉淀的真挚感受,表达她的发现、她的领悟,以及与她的灵性共生辉映的知性。”鲁迅文学院常务副院长、著名作家白描在贺信中如是说。厦门大学出版社原总编辑、特聘编审陈福郎对《人约黄昏后》这部怡霖的扛鼎之作作了总概,认为本书更加凸显了作家以生命的本真,以情感的暖色调,抒写追求人性真善美的艺术特色。作家直面生命的疼痛,原生态地表现弱势群体边缘人的亲情;以“焰”与“美”的直接抒情,热情讴歌真挚的爱情;以忧伤又洒满温阳的笔调,表现岁月沉淀后的纯洁友情。这是一部生命疼痛与礼赞的心灵写真。这部作品受到读者的广泛青睐,出版一年后出版社于2013年又再版了该书。2014年《人约黄昏后》荣获散文界最高专业奖项第六届冰心散文奖,其中的单篇《苍穹之王》荣获第七届老舍散文奖。《苍穹之王》授奖词是:“用洗练、灵秀的文字,勾画了鹰的成长和蜕变过程,笔力遒劲,准确生动,将天穹之王写得波翻浪腾,惊雷阵阵,激动人心,且不乏对人类生存的反思。一些哲理化的语句升华了文章的境界。”我们可以看到,这篇散文的文本中不时闪烁着人与鹰的共情,“没有鹰的天空,是呆痴的,单一的,平面的,不丰富,很寂寥,缺失生动的生命。没有鹰的天空,清澈的蓝天,就没有庄严,也没有音乐,更缺少长风呼啸的磅礴壮景。”像这样的感悟哲思,有着自我象征的意味,让读者窥视到作者豪放多彩的精神内核。《人约黄昏后》的一大特色是抒发了作家对爱情的礼赞,她以散文诗的体裁、以炽烈与唯美的文字讴歌纯真的爱情,饱含着出自心灵深处的淳朴而热烈的真情,让读者真切感受到了她持久的热力和绵长的光度。收入本书的《情花》《情潭》是原《追梦霞满天》中的《情花》的增写,保持了原来的风格,但意境更丰富,形成了近二万字的长篇散文诗,一时脍炙人口。另外描写亲情乡情的篇章,通过对生活在底层边缘的人和事,尤其是对母亲的苦难人生的原生态描述,使作品浸润着一种忧伤而美丽的格调,那些带着生命体温的书写,给读者以泣血般的疼痛,也弥漫着时代进步的悦耳音符,以及她对温暖亲情与田园牧歌的追忆。作品写出了亲人们宿命般的苦难,鲜活淋漓的贫穷与希望的生活状况,以及他们善良、坚忍和乐观的性格特征,拨动了读者灵魂深处柔软的心弦,表现了一种凄美的艺术感染力。在她的笔下,并没有对命运的怨天尤人,她用淡淡的忧伤和充满温阳笔调,通过早年心酸的往事、母亲的苦难人生映射出自己生命的疼痛;这生命的疼痛没有让她沉沦,而是从山乡浸染苦汁的土壤中破蛹化蝶,展开怀抱俯瞰人世间点点滴滴的真善美,呼喊出坚强才是硬道理的生命强音。作品中这些抒写亲情乡情篇章,凸显了原生态风格。社会弱势群体的边缘人,他们的苦难往往存在于宏大的叙事之外,是形而上的公共经验之下的灰色地带。怡霖之生命疼痛,是许许多多生存苦难者的九牛一毛,绚丽多彩的社会万花筒没有留下她的一丝痕迹,倘若不是她与文学结缘,有谁在意那社会之边缘的边缘。我们看到这里没有任何有意的虚饰与无意的遮蔽,作家感到不写出来就无法实现内心的救赎,是“这一个”记忆的见证者和书写者,但却是我们这个民族的记忆和境遇。《人约黄昏后》出版之后,继之诗集《眉眼盈盈处》,这之后她的文学创作似乎沉寂了好长一段时间, 2020年由四川大学出版社出版了散文集《梦回花间有呢喃》。原来这一时期她正在专攻书法,笔名的怡霖已变身为真名的婷筠,实现了华丽转身,以汉隶蜚声书法界,荣获了多种奖项,获得众多书法家及书法评论家的好评。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著名艺术评论家、策展人张瑞田对婷筠的书法有专业的评论,他认为,考察当代隶书的创作,陈婷筠是一个有趣的话题。她是诗人,散文家,又染翰墨,笔墨松驰,现代感强烈,与其说是用笔书写,毋宁说是以笔抒情。他指出:“婷筠的隶书的确取得了一定的成就。以往的激情性书写,放纵有余,法度不足,漫漶的结体,粗糙的线条,难以建立宏阔、凝重的价值标准,也不可能形成普遍的审美共识。令我们欣慰的是,新一代作家书法创作,逐步突破这个‘瓶颈’,以客观、公正的艺术立场,和系统的书法史知识,以及没有历史负担的创作心态。崭新的艺术感觉,实现了当代作家书法创作的一种突破。”张瑞田先生将婷筠书法的成就放在书法史的框架内进行考察,他认为:“第一,婷筠依据自己的生命体验,拓展书法艺术的审美途径,甚至这种拓展不无盲目性,但,一种决绝的精神却让她的书写有了神采。作为散文家、诗人,婷筠自然有其优势。思想解放和新的书法资源的发现,决定了书法欣赏标准的立体和扩大,此前的‘党同伐异’没有立锥之地。基于这种背景,婷筠在丰富的书法史料面前,进行了大胆的抉择。于是,她的目光从汉碑到汉简,开始了新的寻找。她在这个迷离的如同诗歌的世界里,细致分析,艰难选择,汲取自己需要的艺术养分以及与自己的审美心理相颉颃的历史表现。第二,婷筠的激情成全了她的书写。中国传统书法与诗意紧密相连,书法史中许许多多杰出的书法家,庶几为诗人。想象、激情,和超越现实的渴望,让笔底生花,字迹或浓或淡,一扫职业书法家的谨小慎微和画地为牢。婷筠的探索,让我们认识到,生命的激情是书法创作的宽阔途径。没有激情的书写,是概念化的书写,是缺乏生命活力的书写,艺术感染力自然降低。”
  张瑞田先生的评价从书法史的角度着眼,认为婷筠的书法已自成一体。我们也可以说她的书法是婷筠体汉隶书法。新书《婷筠书法》收入50幅精品,王蒙先生为本书题写书名,丁一先生为本书作了序。序中写道:“婷筠的‘新实验’隶书,典雅遒劲,峻实朴真,气势磅礴,大象壮观,质朴灵动,柔刚相融,直逼秦汉。笔笔疏朗利落,器宇不凡,字字渊博厚重,精神矍烁。书势复而不厌,迹而不乱,虚实造境,可谓幅幅佳构。”把知名女作家怡霖称为知名女书法家婷筠,是实至名归。
  作为作家的怡霖与作为书法家的婷筠,成功地实现了跨界,虽然传奇,但也有内在的必然联系。她的散文作品情感真挚,思想真切,文笔典雅且热情奔放,以自身的独特魅力受到读者的青睐。这些艺术特色潜移默化融入她的书法作品。著名学者聂圣哲曾指出:“她的书法和她的诗歌散文如出一辙,具有心灵表述的直率,没有一点矫揉造作和,毫不掩饰地把内心里的最纯、最美、最热情的心境映照出来。”她的潇洒跨界华丽转身,某种程度上证明了文学是一切艺术之母这一命题。乘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相信书法家婷筠一定会行稳致远,以“隶书文心”的风姿创造出更绚丽的文艺精品力作,滋养人们的精神世界。(陈福郎,厦门大学出版社原总编辑、中国作家协会会员)陈婷筠,笔名怡霖。中国散文学会理事、中国作协会员、中国作协书画院艺委会委员、福建省书协会员、福建省海外联谊会理事、福建省青联委员、无党派人士。著有散文集《岁月追风人》、《月上柳梢头》、《追梦霞满天》、2012年初版《人约黄昏后》、2013年再版《人约黄昏后》、《怡霖作品选集》、《梦回花间有呢喃》、诗集《眉眼盈盈处》、书法作品集《婷筠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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